记忆中有你

昨天，离午时还剩半个时辰时，一名远在故乡的挚友寄
封简讯问我近况，与她寒暄了几句后，得知她也即将到
异乡留学了。

“你九月才回来啊？我七月中就要去狮城了，那我们不能
见了啦？”
“你确定了去那儿读？若你七月去我想应该是见不着面了。”
“嗯。等他们六月工作回来时我们想要再聚一聚。”
“哦...想到那时候你们能再聚，而我却不能参与，心中的
凄恻之感却也油然而生...”
“我明白。要大家都能欢聚一堂的机会也难得了。唉，在
一起的机会已不多，日后大家要自我保重了。”
“是咯。只怕日后相见时尴尬的感觉会日趋浓郁，最后因
为生活中周围的新友取代了昔时故友的地位，然后就干
脆老死不相往来了。”
“哎...可能你说得也对。但我想，不会吧，过去我们有那
么多回忆，不会这样吧？”

其实，这也是我所顾虑的...
发呆时，神思游荡...
不知不觉的望着庭院中一朵快要谢了的花，想，默默的想...
心中那深邃的记忆，像个恬静深幽的渊海般，因着风的推
动，慢慢的，波涛汹涌，涌出三年前深琐在心里的甜蜜回
忆。

2003年，11月20日，刚考完大马教育文凭的一群小伙子，
带着兴奋激昂的情绪，搭着火车浩浩荡荡的上行了，着落
点乃雪兰莪的巴生光华独中。等待着他们的，正是那魔鬼
般训练的干训营焉！车厢内，除了那几个刚刚离开洞穴的
小伙子的喧嚣声外，周围一片寂静。就在那时，我，一次
的邂逅，从此与他们结下了缠绵缭绕的不解之缘。
犹记，那一次的干训营后，我们在吉隆坡待了一个星期。
那一整个星期内，可谓游遍了整个首都。游玩回来后，为
了看彼此所拍得的照片，我们搞了第一次的聚会。虽然聚
会地点不是什么名贵餐厅，然而，心中的那股欣悦之感，
却是难以言喻的。
后来，我们都时常相聚，相聚地点不是在“冰天雪地”就是
在“默默咖啡馆”。偶尔也会到月光海滩吹吹海风踏踏雪沙，
享受着那迎面而来的暖风，不然就是你追我逐，多么写意！

每一年春节时的前一个星期，我们都会一起吃团圆饭。大
伙儿围在桌旁叽里咕噜的吃然后噼里啪啦的说，彼此揶揄
彼此袒护，好不热闹！因此，桌上除了有美食佳肴的扑鼻
香喷外，也洋溢着彼此之间真诚赤子欢欣愉悦的味儿。这
一情景这一感觉这一情谊，是我从小到大在最深最甜的梦
里也不敢奢求的事。然而，由于有些人已到外求学，因此，
今年的团圆饭就有点不团圆了。

每逢农历八月十五，大家也会一块儿提灯笼吃月饼赏圆月。
原本恬静安和的夜晚，因为我们这几个小瓜的出现，霎时
间都被我们的嬉笑声给划破。虽然圆月美，但我们却“醉翁
之意不在月，在乎你我之欢笑也。”那种夜晚出街散步嬉闹
的欢乐，也只有当我们这一班友在一起时才会感受得到。
还记得有一年的中秋之夜，有一个瓜不能与我们同庆，透
过电话与她联络时，她却以酸葡萄心态告诉我们说：“你们
庆祝就庆祝咯。我都不希罕！反正我在跟我的心上人一起
看月亮，不知多么爽呢！哈哈！”随后遇着她时我们就一直
借此题发挥，然后就一直揶揄她。不过说也奇怪，她并不
会因此而恼怒，还时常乐此不疲呢！

除此之外，每年的圣诞前夕与新年前夕，我们都会到吉隆
坡狂欢一番。一起倒数“三、二、一”时的高昂情绪。一起
被人家喷时的滑稽样儿。

这些年来，这丝剪不断的缘分，一直牵引着彼此，齐闹齐
颠，翻风搅雨。虽然间中有点摩擦，但是，哭过笑过后，
所有嫌隙犹如那一行行泪痕般，干沽后就不留下痕迹。不
过，有一次，那泪痕却是怎么洗也洗不掉...
“那一年，也是年杪，大伙儿如同往年般，相约到首都过圣
诞。——圣诞前夕的前一晚，除了一个天真烂漫乐天知命的
阳光女孩外，娇娃群们竟闹翻了。涉及的其中三名，事后
还一起抱头痛哭！而另一名却只是酷酷的待在房里，不闻
不问。至于我们这几个无赖男则只能干瞪眼，要安慰也不
是，要袖手旁观也不是。”
*小小插曲
那时候我们一伙人是寄住在朋友亲戚的公寓，没记错的
话应是在第六层楼吧！三女是于家外面的一条走廊处哭
的。正当三女痛哭流涕时，可能是她们的哀号声惊动了
那一层楼的人，结果每人纷纷将他们的头探出来瞧个究
竟。好笑的是，当时有一位热心的安娣竟以为她们想不
开要跳楼自杀，为此而上前劝慰。
从那一役起，三女与酷女不再似之前般那么和睦。若想要
回复往日嘻嘻哈哈的局面，除非天降甘露，洗涤四女心中
的芥蒂，否则只属天方夜谭。

后来的后来，有几人到外地留学了，有一个还到英国深造。
而如今，我也离开了他们，不久后又有一个欲到新加坡继
续她那未完之梦。慢慢的，我们的队伍越缩越小，最后四
分五裂，相继追逐各自的梦想。
不晓得，这份情谊能否经得起环境的改变与时间的考验？
我们，还能不能一起吹海风，一起吃团圆饭，一起倒数，
一起提灯笼，一起去冰天雪地，还有很多很多的“一起”...

青春，真可爱的青春，多么无忧的青春。
奈何，时已移事已易，再美的涟漪，却也总要消逝，这
一切实令人扼腕叹息…

希望真不会如我所言般，大伙儿落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田地...
天晓得？

蓝空中的白云，跟昨天一样，圣洁中带有乌晦。
我的心，跟雨后的彩虹般，缤纷中带有一点瑕疵。
世事，往往就是这么的遇合无常，不能尽善尽美，
合乎心意。

龙宫家变

最近都不知龙王在搞什么鬼，是因为龙母要跟他离婚闹
家变呢？还是龙女败坏门风不守妇道跟其他龙子搞私奔？
导致他这些天来都哀号连连，泪流不止，哭声不绝，真
是闻者心酸！
虽则龙王家经可悯，可他却也不能因此一蹶不振过度伤
悲嘛！要知道他一天不停止流泪，受牵连的可是咱们这
些无辜的善良老百姓啊！因为他这一哭，为咱们人间所
酿成的灾祸可是弗浅的叻！难不成他想等到泪流成河时
才甘愿止泣吗？ 真是的！
这些天，他那不适时的家变，弄得原本和平安稳四海升
平的人间霎时间变成人间地狱，搞得民不聊生，陷入水
深火热之境，怨声四起，只差咱们这些良民还未黄巾起
义罢了！等咱们也来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时，哼！
他就知死了！龙王啊！“老虎”急了也是会跳墙的啊！
如今，从一名受害的天真老百姓口中得知，最近这几天，
原本他只是上课上到四点半就放学，然后便能够回家享
天伦乐，奈何每次他刚刚放学想要回家时，oh my
goodness!!!他听到龙王吼声四起，“轰！轰！轰！”然后
金光一闪，过后就哗然落泪了！龙王终究是有情的，虽
然他与龙母吵得正凶，但事后因为龙母离家出走，最后
他才在无人的角落里黯然抽泣，独自伤感...
可怜那个天真的老百姓，因为人生地不熟，不敢冒然归
家，等至雨停时，月儿已经跑出来与他照面说声“嗨”了，
最后竟成了一只迷途小羔羊。
希望天可怜见，能够保佑龙王一家都能和和气气，龙母
早日归家，龙女则能够生性作“人”，然后保佑我们这些
小老百姓甭再受难。
阿门...

伊的回忆

云的方向是风，你的方向是他。
失去了他，生活失去了重心。
那种感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风在对你轻轻诉说着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而云又在对我表演着什么，你想不想知道？
天空转阴，心情转沉，
所有的回忆，仿佛也随之而褪色了。
抬头望，天是黑的。
云呢？风呢？你呢 ?
白色圣洁的云变成黑色了。
微微轻拂的风慢慢怒吼了。
而天真快乐的你也逐步逐步的被阴霾给吞噬了。
这一切似乎是为了衬托出你那哀伤失落的
情绪而设的。

一个人像一叶扁舟般在一片人海中无终无期的漂泊，
怎么也找不着指引自己的北斗星。

看闪电在空中静静划过，所有寂寞都被打破。
从前的从前，你拥有过像彩虹般的七彩回忆。
你就像一只小鸟儿，无忧无虑的快乐嬉戏。
曾经的曾经，你也跟普通女孩一样，
喜欢五月二十日。
你说，520，多么浪漫无邪的数字。
简简单单，没有欺人的承诺，只有天真原始的情意。

奈何，找着了情投意合的伴，霎时间却说走就走，
一切均发生得太突然，让人喘不过气，而因为
喘不过气，唯有独自悲伤难过甚至落泪...
你试着让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回忆。
但最终却发现，你的思念没有免疫力。

我...
看着你的背影，已渐迷离...

“我妈妈不在了...”

“老师，嗯...我妈妈不在了...”

上个星期四（5月11日），是我最后一天捧书，也是我最后
一天对小孩子说笑话，更是我最后一天被小孩子欺负（笑）。

第二节课，穿着上班族的黑色包鞋（俗称batu鞋），带着
玩世不恭的步伐，啼啼嗒嗒的从教职员办公室走到五年级
的课室，听了那群小瓜对我这挂名老师道完开场白后，然
后我就以吊儿郎当的模样回了他们一句：“同学们早，请
坐下。”就这样，生活技能的课开始焉。

那一天的前一天，我那五年级的小侄儿操着从小说到大的
乡村式福建语对我说：“小舅，珍珍伊人爱作母亲节的card，
伊叫我葛你讲明日生活技能课时给伊人作母亲节的card。”
说完，我的脑海顿时响起了轮船在海上漂泊时所发出的嘟
嘟声，再以法拉利那5997cc的强力马力运转着，“咻..咻..
咻..”停！总算有了结果。好吧！就听你这呆小子的提议，
反正母亲节都要到了嘛，而且本先生也正为翌日要给你们
上什么活动而苦恼着，哈！

“同学们，下个星期日就是母亲节了，你们想不想亲手作卡
给妈妈呢？”
“想~”
“那么今天老师就让你们作母亲节的卡，好不好？现在老师
就分给你们一人一张纸，当下一节的钟声响后，你们就必
须交上来给老师。好的，等你们拿到纸后，就可以开始了。”

这时，有一个女学生似是欲言又止，沉默了半晌，最后，
她头低低的朝我这边走来，开口问我：“老师，我妈妈她...
嗯...她不在了。我可不可以作父亲节的卡呢？”
我怔住了。
我没有回应，因为霎时间我不知该怎么反应。
我呆了半晌，然后似是若有所悟的、温和的对她说：
“这位同学，别伤心。其实，当一个人没有了妈妈时，每
一年的母亲节他还是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作一张母亲节的卡
给他的妈妈的啊...虽然他的妈妈已经看不到了，不过为了
纪念他妈妈在生时所付出的辛劳，所以他作了。这就像平
时我们给祖宗上香时是一样的道理，我们是为了纪念他们
才会上香给他们的。所以，当你作完这张母亲节的卡后，
如果你想要烧给你在天国的妈妈，也是不用紧的。老师相
信你那在天国的妈妈知道你作了张母亲节的卡给她时，她
一定会感到很开心的！”

老实说，那时候让他们制作母亲节的卡时，我真的是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如今回想起来，原本是挂着一副天真无邪
的娇嫩面孔的小孩儿，却因为我的一时疏忽，没有事先作
好调查，导致原是桃花纷飞笑容满面的她，倏然阴霾密布，
还差些鼻腔酸楚、眼眶湿濡。哎...还真惭愧...

虽然迟了点，还是要对天下的天上的所有妈妈说：
“母亲节快乐！”

先生贵姓；老师早安

在这里，我想说的先生是教书匠，换另一种比较通俗的说
法，正是指老师也！

从小，我的第一代名词，除了我、自己的名字和小弟之外，
就没有别的了。然，今，我的第一代名词，从五月二号那
一天起，在我的人生履历中，当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小鬼头时，多增了一个，而且，这个第一代名词，是我在
最深最甜的梦里，亦不敢奢求的事。直到如今，这是个令
我难以相信的事实。

“老师，你姓什么啊？你的全名是什么呢？”
“老师姓梁，名字是建峰。你们大家好啊！”
“起立！行礼...梁老师早安...”

天啊...在阴差阳错、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当了人家的老
师，老师，是老师耶！对我这平时吊儿郎当、带着一副玩
世不恭的模样来处世且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臭小子而言，
竟然也为人师表了，我看，天大的笑话，也莫过于此焉！
哈哈^^

好啦！事情的原委是如此的...
五月二号的那天早上，正当我这只会游手好闲、饱食终日
的臭小子在看电视节目时，“哔哔...哔哔...”咦？有信息。
打开一看，“校长要见你！他叫你现在来学校。”
“什么？我小学校长要见我？搞什么啊？”当时我心里正嘀
咕着。
由于我正在看的节目属于精彩阶段，而我又不舍得离开坐
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点懒啦），因此，我唯有以我那
三寸不烂之舌，噢不！是五寸不烂之指，啼啼嗒嗒的以比
周杰伦写信息还要快的速度写下我的推搪之词。
总算有一段时间手机都没动静。
“哔哔...哔哔...”oh my god！！有不祥的预感....
“09-795xxxx 校长叫你打给他！”
最后，我还是难逃一劫...算了，还是乖乖就范，准备被枪
毙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哈哈^^
致电了过去给校长后，我才知道，原来，如今学校正缺老
师，而我又是个闲人，所以，才会被校长盯上的。

起初，答应接手这工夫时，我心里是有点紧张的，毕竟我
从来就没想过要当老师，而且也万料不到我会当老师。
去到学校时，真好，当初的感觉还存在，想当年我小学时
还蛮好动，无时无刻都会被老师们给“盯”上的，哈哈^^
虽然光阴荏苒，一去不返，但是，心里的涟漪，美丽但却
又藏不住压抑，不停的一直在打转，让我又停留在童真时
代那无忧无虑再不可得的往昔岁月里。

哟！进到班内，我还真的想以平时我跟我那些猪朋狗友们
的一贯打招呼的方式跟那群小学生们“哟！”一声，然后再
补上一句“大家好！”的。但是，当我想到这不是为人师表
者所应有的风范时，哈哈，唯有忍住了。
小学生就是小学生，真的是可爱得漏油，尤其是低年级的，
若不是因为有老师这身份压着，我还真的想捏捏他们的脸
蛋，然后说，“你好可爱哟！” 哈哈^^

好啦！不闹了！回归正题！
这些天，有时候我觉得我像个开心果多过像个老师，因为
啊...必须绞尽脑汁的为他们想出那些谜语啊、笑话啊、故
事啊等等之类的东西，以便不让他们觉得上我的课时是件
那么闷人的事，毕竟自己是过来人嘛...哈哈^^
通常呢，我都是在教完了那些应该教的东西后，才会补上
这些附属品的。所幸，我的这些方法还算奏效，表面上看
来，那些学生还蛮喜欢我的节的，嘿嘿^^

对了，我啊..教什么的叻？说了后你们听了就算哦！
正餐是道德教育，三四五六年级，我一手包办。接下来的
都是些琐碎的餐点了，有生活技能、美术、体育，还有音
乐。说起美术跟音乐，天哪！简直是要了我的命！要知道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而校方却将这两科科目编入
我的执教表里，岂不是叫我在那些学生面前出丑？哈哈！
不过也好啦，正式吃进肚里后，才觉得，嗯，还不会那么
难啃嘛...还有点合胃口呢！
老实说，对于音乐，那些鬼画符般的豆芽字（就是音符啦）
，我可是一丁点儿也不会欣赏，但唯一一点让我感到欣慰
的是，感谢老天，又让我有借口在一展歌喉时不必怕会被
人告了，嘿嘿^^

明天呢，是我最后一天执教了。老实说，我还蛮舍不得那
群学生的，还有就是那些在我执教以来都一直肯给予耐性
教导我这菜鸟的老师们。谢谢你们！
愿我那群今年即将考UPSR的小瓜们都能够考到自己理想
的成绩吧！加油！

俄罗斯轮盘

所谓俄罗斯轮盘，是一种自杀式的玩命游戏。参与者在
左轮手枪的子弹盘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之后将子弹盘
旋转，然后关上。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按
下扳机；一直到有人中枪，或不敢按下扳机为止。
传说这种“游戏”原自十九世纪俄罗斯，由监狱的狱卒强
迫囚犯进行，以作为赌博。亦有说这是原自决斗的方法。
也有说是亡命之徒之间用作比拼勇气。
在“游戏”进行时，死的人是对方还是自己，完全无法预
测，一切只靠运气的死亡游戏。极度的紧张感和恐惧感，
还有度过危机时的安心感。

在有生之年，我们往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那只有一颗
子弹的手枪给射毙。在这大千世界，人人追求理想，而
追求理想的过程中，往往都会牵涉到以命搏命的游戏，
充满了极度的紧张感与恐惧感，稍一不慎，就会被淘汰。
而达成理想的那一方，就会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欣然
享受他那在过程中度过了重重危机以命换来的“安心感”。
因此，有人说，人生就如无数场战斗，而战斗，就如俄
罗斯轮盘，是一场玩命性的游戏。就像一个地下拳击手，
他们每个人上场比赛时，拼的都是自己的身体。
在擂台上，他们永远不知道谁会被打倒，谁会成为那一
颗子弹的弹下亡魂，彼此都以命搏命。当然，若是彼此
的力量越相近，受运气左右的机率就越高。
在每一场游戏中，若是输了，轻则受伤了事，重则瘫痪
倒地，一辈子在床上度过余生，就如同输掉了以“自己”
为赌注的赌局。至于胜负，则完全由运气来决定。

在此，我仅以一则不知什么时候看过的故事来当结尾，
希望各位看了别产生什么误会，尤其是女士们，只因
小弟想从这则故事中带出一句话，即是...
“人生如赌。”

某甲和一富翁一向势成水火，一日他们终于决定要一决
生死。富翁提议用他从非洲旅行学到的“非洲俄罗斯轮盘”
来决斗。富翁一拍手，便有六个黑种女子走入房间。她
们个个都美色绝伦，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富翁叫某甲
选一个，他便指定要最左边的那个。那女人一言不发的
走向甲，脱了他裤子，开始为他口交。
没想到那黑人女子的口交技巧高超之际，某甲好不容易
才忍住，问道：“这是看我们谁先泄出来便算输吗？”
“当然不是这么儿戏，”富翁说：“她们其中一人是食人
族。”

娃娃经

娃娃者，小孩儿也。今，多用来形容公仔，即是洋娃
娃，女孩玩意儿。而我这篇拙作中的“娃娃”，想说的
却是女子，当然，少许也和洋娃娃扯上点边缘。

从来，美女之颦笑嗔喜、情态心神，皆为人茶余饭后
谈资。其中尤以神仙玉女者，出随风，列之雨，芙蓉
含露，兰泽香肌，其超凡之姿，缥缈之形，最为人津
津乐道，又不可琢磨。是的，如“一笑倾人城，再笑
倾人国”的绝代风情，如“欢爱千般娇，颠龙又倒凤”
的媚功惑力，如“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仙风高姿，
以及“夭之沃沃，桃李纷飞”之人间少有容颜……皆
非俗世女子可望而所能及也。
活了二十年之久，要说真正接触过拥有超然姿色的女
子，可谓少之又少。然，昨日，我愿终尝矣。当然，
以我开端第一段字句而言，想必你们可能认为我想说
的这名女子，其神采姿色赛比神仙姐姐吧？！
神仙姐姐怎么个美法，世人无从揣测，只因不可琢磨。
唯在一个人遇着在他眼中是美女而却又不知该用何字
眼形容其美貌时，那么，凡夫俗子们多会用“貌若天仙”
去形容之。今，一个平凡的女子，在我那凡俗的瞳孔
内，却瞧出了一位“貌若天仙”姿色超然的神仙姐姐，
悠哉！妙哉！

基于道义之交，而她又想见识咱们吉兰丹的首府，因
此，我唯有应她要求，与她同下KB，逛了三四小时之
久。期间，我才知道她原来是那么爱洋娃娃的，听她
谈起娃娃经时，让我这原本与洋娃娃是绝缘体者竟也
对洋娃娃起了点兴致。从她口中得知，她房中所拥有
的宝贝可谓堆积如山，奇怪了，最后一回去她家不经
意探她闺房时似是没什么印象，也难怪，事隔多年，
记忆也早已模糊了。
多年不见，她的风采依然如故，丝毫没褪，反而更增
了几分亲切，添了几分姿色。
我相信，她绝对是个能颠倒很多男人的女人。但她绝
不是荡意撩人的艳女，反而是长相端庄，动人处是她
从秀丽的轮廓和一种由骨子里透出惹人怜爱、楚楚动
人的气质。尤其她那美貌是绝无瑕疵的（至少我还没
看到），织细得仅盈一握的腰肢，白哲娇嫩如丝缎的
肌肤，娇小玲珑的娇体，笑起来时不时露出了两个美
丽的酒窝，绰约动人，使人对其实际年龄难以评估。
而她那对秀眸就像深黑夜空中挂着两颗璀璨的明星，
充满了水分和大气的感觉，宁静怡人，使见者无不联
想到她有美好的内涵修养，性格还应是温柔多情的。
乌黑的马尾束衬着雪肤便装，只是站在一处不动，就
已让人为之目眩神迷。
逛了良久，碰着了一群温室里的小花，当她们看见我
身旁这位小姐时，均认为她的年龄与我不相上下，有
者则认为她还小我三岁，听了后我与她也不禁莞尔一
笑！待我说出了实情后，我那群娇娃朋友们均干瞪大
眼，那时候的情形，可谓有趣之极！
最后呢，她帮我选购了一个洋娃娃后，一同归家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