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与李子

话说上一回我来到这繁华都市前，在家乡当了八天的
挂名老师。虽然只是短短的八天，然而却也为我这平
淡无奇的人生添了几许色彩。要说桃李满天下嘛…门
儿都没有！但若说桃李两三颗的话嘛…就还蛮恰当的。

而今天的主题正是围绕在这两三颗桃李上。

且说我最后一天执教欲归家时，有几颗稚嫩的桃李竟
对我这傻头傻脑的老师露出不舍的目光。
放学钟声响起，滚滚尘埃倏地飞扬，仔细一看，一群
小学生朝我这方向来，纷纷向我说了一些我小时候绝
对不会跟老师说的话，连“恭喜发财”也抛出来了。
虽然我是个冷血动物，对周遭事物时常爱理不理，冷
冷的，愣愣的，然而，对于那种场面，当我用手触碰
我眼部，想说因为眼睛进了风沙，欲拭去流出来的液
体时，才赫然发现，原来，我眼眶中的泪却是热的。

画面回到我最近的生活圈内……

从我来到吉隆坡至今，有三个学生，印象特别深刻。
两个女一个男，女的都是十二岁，而男的却是九岁。
可能是早熟的关系，其中一个女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
初中生，文静娴雅，娇羞少语，理解能力却是一流。
上课时，若我能听到她的一点声响，此可谓奇迹，回
家时我应该酬谢神恩了。
而另一个则是娇小玲珑，小巧可爱，虽然话也不那么
多，但却是比较坦率，偶尔也会对我发问。另外一个
男的，可想而知，年龄不过九岁，个子自是小小的，
但就是因为小小的，颇惹人喜爱。
最常联络我者乃娇羞者。当今社会，最方便的联络方
法莫过于伊媚儿也！时常跟我报告学校的近况以及她
的个人表现成绩。才发现，原来透过文字的话她也可
以不娇羞的，透过文字的话她也能够畅所欲言的，跟
我还蛮像的。在待人处事方面，我常常词不达意，要
顺畅的发表己见然后让对方明白我在说什么，对我而
言，是有点难度的。
对于另一个坦率者，也有与我联系，但都是在msn之
时而已。给我的感觉，嗯，有豪爽的味儿。平时见着
我时都会鞠躬一下，然后说“梁老师早安”（其实不只
是她啦，在我那间小学，可谓个个如此，虽然成绩不
像名校般那么优秀，但我敢说在礼仪方面全吉兰丹却
是无双的，见着老师时必会行礼问安，哈哈^^）。
可能是她喜欢史努比的关系，每次看到史努比时，都
会联想到她，是不是因为长得有点像呢？
个子小小的那一位，眼睛细细的，笑起来时有点像老
夫子。如果因为他年纪小而判定他不懂事的话，那么
就大错特错了。那小家伙平时上课时总爱与我抬杠，
问东问西的，尽是一些无里头的问题，不然就是生理
方面的问题，有时候我也给他问得瞠目结舌。忘记了
是不是他，上课时，竟问起我驾什么车来学校，是不
是宾士？还是黑市夫人（BMW-Black Market Woman，
哈哈^^）？哇唠耶！我只是个穷教师，别说这些名车
了，就连一辆普普通通的鹿仔我也没能力买啦…对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恭喜发财”这四个字好像是他抛出
来的，还真淘气，哈！犹记离开前最后一天，我抱起
他，然后置在我右肩上，你们猜猜看为什么呢？拍照
而已啦，哈哈^^

不晓得，如果哪一天，我再回到那间小学执教时，一
切的覆辙会不会再重蹈？
不晓得，如果覆辙再次重蹈，感觉还会不会是一样的？

影射之夜

郁郁丛林，阒然无声。阴霾弥漫空中，生气风流云散。
除了潺潺流水声，四周，诡异得很安静。
那往东逝去的流水，似乎因着自己的离去而一直悲泣。
流水声，听起来就好像是正在轻轻诉说着什么，一边
哭，一边说。
白的纸漫天飘摇，稀稀落落的。正当它欲跌落地上喘
一口气时，无情的寒风，却又一把将它吹起，鞭策着
它，像一个暴君般，不让它休息。一朵兰花，紧紧的
挨着松树，深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被离弃。那紫的花瓣，
受着凛冽的风，忧郁的蜷伏着。
蜗牛停留在松的叶面，缩在壳里头，躲避烈风。待风
速渐缓时，慢慢的，它把头伸出来，沉思...
半晌，两只蜗角细细的转动着，蠕蠕而行。
此时，白的纸，朝着兰花的方向，被风鞭策着。慢慢
的，它伏在其中一片紫的花瓣上，紫与紫之间，夹着
一片白的花瓣。兰花，被这名不速之客吓着了。它蜷
伏得更厉害了。
蜗牛仍是若有所思的匍匐着。这时候，兰花颤抖的微
响，打断了它的思绪。它注意到了惊慌的兰花，其中
一片瓣被白的纸吓着了。它停止沉思，想从叶的另一
端奔到兰花处，解除它的恐慌。奈何，行动缓慢的它，
只能够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努力向目标
前进。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着急，一个不小心...
“扑通！”蜗牛掉进水里去了。霎时间，寒峻刺骨，遍
布全身。随着水流，蜗牛向东流行。由它面世至今，
它从未想过，原来自己也能够“飘”得这么快！都是拜
水所赐。然，它也知道，这种畅快感，是短暂的。天
用剿绝其命，它也只有默然接受。至少，在它临逝前
的一刻，不是茫茫然没有目标而不知要做些什么。
兰花就是它的目标。
捧着蜗牛的水，它哭得更大声了。它同情它的遭遇，
它很想带它上岸，可惜，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受着大
自然规律的的束缚，屈服于其淫威之下。
“飕...飕...”风来了。
白的纸从紫色花瓣处被带走了。
兰花，终于也松了一口气。
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只无形的顽皮的爱作弄
人的手。
白的纸，跟蜗牛一样，轻飘飘的，朝着水中，慢慢的
跌下去。
渐渐的，身体变得沉重。
碰到水的那一霎那，它吁了一口气。从此以后，它甭
再受风的摆布了。虽然它知道，最终的命运是什么。
忧郁的兰花，把这一切都瞧入眼里。它开始同情白的
纸了；对于蜗牛，心里也升起了愧疚感。
水不知道自己将会被送往哪里，它只知道，离开了一
直以来孕育着它的渊源后，将会无所适从。
但是，如今，水，笑了。悲凉的哭声止乎。嘴角，
露出令人不安的奸佞的邪笑。
自私的心理，存着侥幸的微笑，有了白的纸与蜗牛的
陪伴，水，它不再是寂寞的了，虽然到最后，与它同
行的，只是一团废纸与只剩躯壳的尸体。
此时，微微声响，传入耳里。循声望去，是一只蟋蟀
在草堆中低吟的哀鸣着，像是正在为白的纸和蜗牛哀
悼。

啰哩吧嗦

跟往常一样，今天，我带着懒洋洋的步伐，踏入校门。
看见同学时，比较熟的就上前哈啦几下，不太熟的就
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声“嗨”。
跟往常一样，步入课室后，最前排的其中一个位子，
我坐了。这座位就是没人跟我争，永不落空。仿佛，
这已经成了一种定律。
坐在我侧的，是我辅导课的同学，她叫XX，大我一
年，但外表却怎么也看不出。给人的感觉，轻盈如燕
子，是个标准的亚洲女性，身子娇小的，平常的装扮
也很得体。
在我们辅导班中，她算是比较出色的一位。这全都赖
于其过人的交际能力吧！这一点，从她当司仪之际能
够瞧得出。在台上，要说她说话时口齿伶俐嘛？这一
点仍不那么特出，有待考究。然，口角春生，抑扬顿
挫，一切均恰到好处，这却是毋庸置疑的。
天籁般的妙音，用在她身上，应该也不为过。曾经，
在舞台上，她的红唇放送出缥缈优美，如云似水的歌
声时，反复如波推浪涌，仿佛勾留在氤氲缠绵的气氛
中，让我不禁想起故乡一位也拥有优美嗓子的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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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发生了件“不往常”的事。咱们文选的教授换
人了。换了个幽默的慈父型的教授。虽然有时候他说
的笑话会有乌鸦飞过，然后叫几声“呀！呀！呀！”不
过，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很祥和。怎么个祥和法呢？
笑容时常都挂在嘴角的，然后一幅和蔼可亲的模样，
苦口婆心的劝我们赶快离开这条不归路...
“如果当初你们是因为喜欢读小说、散文，又或是平时
喜欢写作的，然后因此而选择了中文系，那么我告诉
你们，中文系并不是这样子的。如果你们想在中文系
内获得过人的成绩，那么，你们必须勤学古文，因为
在你们升上二三年级时，你们所接触的古文是难以想
象的。因此啊，你们应该拥有像《汉语大词典》这种
中文系生所用的词典，还是你们还在用中学时代时所
使用的词典？这是不够的。”说着顿了一顿，然后以半
开玩笑的语气继续对我们说：
“所以啊，如果你们有人觉得自己误上了贼船的，现在
要逃离仍然赶得及，因为你们有的是青春。别等到二
三年级时才来后悔，那时就有点浪费时间了。”
这几番话，深深的烙印在我心坎里。那时，我不禁迟
疑......
“我爱中文系吗？中文真的是我的兴趣？”
正当迟疑之际，教授抛出了三个字——“不归路”。
教授说：“读中文系，犹如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当你越
努力念书时，你会发现，你身边的朋友会越来越少。
聚餐时，你没理由跟他们说康熙，也没理由跟他们说
红楼梦嘛！”
吃惊！但我却不甚认同。
可能，待我过完这三年后，才能领会到今天教授所说
的这三个字的真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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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课堂上，一切均进行得顺利，只有我，跟往常不一
样，思绪竟然神游起来了。
可能，我被教授的那一番话给弄糊涂了，离迷惑只有
一线之差矣。这时候，耳边传来了一把声音，口音跟
我们大马的华语有点差距，适时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建峰啊，你别听教授所说的，就算平时跟朋友聚餐时，
我们要聊的话题也不一定是必须跟我们所读的东西一
样的啊！平时电视报纸一定离不开我的生活的，所以
你又何必愁我们真的会踏上不归路呢？”说着她抿嘴一
笑，明眸流转，风致嫣然，然后继续听课。
至于我这呆瓜嘛...总算是从神游中清醒过来了。

温室小花vs刚强梧桐

不甚白的天空，灰的云朵混在其中。你今天的情绪，
似乎被今天的天气给影响了。奇怪的是，直到最后
一刻，我仍未发觉你怪异的心情，就像天空的乌云
般，她什么时候会哭泣，让人难以捉摸。也难怪，
由朝至午，我只看到你面上的微笑，亲切的、温柔
的微笑。

细雨蒙蒙，学子们皆撑起了伞，疾步行走。
一行三人，走出校门，也撑起了伞，疾步行走。

细雨中，你的笑容依旧那么的和蔼。殊不知，在这
笑容的另一面，却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

“我真羡慕你们这些没有压力不用工作只需专心读书
的同学。不像我，什么都得靠自己。一大清早就必
须起床从大老远的地方驾车到学校。读完书放学后
又得自个儿驾车回家。回到家后还来不及休息就要
到别人家教补习班。教完回到家时已经很迟。有时
候因为太累而干脆不吃晚餐而直接睡觉。车油费也
只靠自己。对于学校的功课，我完全没时间温习。
而考试又将近，这让我的心理压力更为沉重！哎...
真羡慕你们。”

听完了你一番的“离骚”后，我沉默。
其实，我不想沉默，我好想对你说：“对于你的处
境，我了解。”
但最终我却选择默不作声，将这九个字吞回肚子里。
因为，我想，对于这一句话，听了后，你的内心可
能会嗤之以鼻吧，然后心里直嘀咕：“像你这样从小
到大都活在父母的庇荫下且不知辛苦为何物的少爷
仔，又怎可能轻易了解我的处境呢？”
不过我知道你不会这么说。你是善良的，你是和蔼
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之腹。
可能，在你眼中，我仍是个温室里的小花吧！离不
开父母的庇荫，任何事情都有父母的供给。
但是，在我眼中，你就像一个刚强的梧桐，不过大
我两岁，就已经这么独立。凡事亲力亲为，生活中
的一切也只靠自己打点．我想，跟你相比的话，我
这温室里的小花，只有惭愧的份儿。
然，我却是真的想告诉你，对于你的处境，我这生
活在安逸环境中的小花，是真的真的很了解的！

《答子鱼书》

子鱼足下 汝莫如此 余心不安
不安之余 心生愧疚 嗟呼子鱼
幸蒙青睐 情意难却 令余难当
光阴荏苒 犹如枯叶 化作春泥
难再复返 忆起当时 纯纯情谊
促膝言谈 欢愉无限 稀星夜空
足下责问 恕余难答 今陷漩涡
惆怅迷惘 充斥脑海 嗟呼子鱼
再悲再愁 一切一切 已如云烟
为此愿汝 莫再留恋 也莫追忆
一切一切 流水悠悠 淡哉善哉

坟场

从前曾经参与过无数的结婚典礼，新郎新娘在接受众
人祝贺时，脸上那种洋溢着幸福欢悦的表情我着实见
得多了，但基于那时候没那么懂事，所以也就没想那
么多。但如今回想起来，他们结了婚后婚姻生活是不
是仍似谈恋爱时那么浪漫且又那么相敬如宾呢？
今天，在报纸上杂志上看到太多的婚姻悲剧，貌合神
离的，同床共枕但却是异梦的，闪电结婚然后又闪电
离婚的，不然就是有婚外情的....多得数不清！因此，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场，走进去再也出不来，除非
离婚...
环顾周遭所发生的事件，让我心里冒出了一个问号，
恋爱之后，两个热恋中的人该何去何从？

“结婚是慢性自杀举动。因此，若不想这么早进入坟场，
最好就不要急着结婚！”

“何以见得？”

“ 两个人结婚之前都是先恋爱，恋爱是甜蜜的，而恋爱
之所以甜蜜，是因为两人见面时都只是呈现美好的一
面。你可以花两个小时来打扮自己，临出门时再照照
镜子，以确保万无一失。然后再精神奕奕的向对方献
献殷勤，风情万种的跟对方撒撒娇，就这样子轻松完
成任务！但是结了婚后就不然，两人每天面碰面，彼
此的生活习性会日越了然，结果产生了闷意，然后因
此而产生问题，慢慢的，彼此两颗心出现了裂痕。”

“如果产生了裂痕那就应该要设法修补啊！如果婚姻真
的是爱情的坟场，那为何世人还要自掘坟墓？世人是
为爱去结婚？还是为结婚而去爱？”

“很多人天真的以为，婚姻是爱情的另一种升华，也是
唯一有代表性的升华，因此，他们就认为婚姻是爱情
的必然产物。没错，世人多是为爱而去结婚，但是，
有没有想过，婚姻也是会有食之无味的一天，爱情也
是这样。肉体会死亡，心也就当然会死亡。结了婚通
常就会很容易心死，难听的一句就是，婚姻通常只是
短暂的乐趣。
谈恋爱时的种种浪漫，一旦结了婚后，就会烟消云散。
谈恋爱时的相敬互重，一旦结了婚后，就会转为呼呼
喝喝。剩下的，只有责任，只有习惯，只有证书。”

“以前看过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没有婚姻，
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

谨以对白中最后一句话来关闭我心中灰色的心幕...

有体无灵

之前从亲友那里听到，“人类的爱情只能维持三个
月，再来的不过是感情，剩下的，只不过是习惯
而已...”
乍听之下，实是骇人听闻，然而，细想之下，其
言却是可取。
刚开始在一起时，的确是很愉快，什么永谐白头、
什么山盟海誓，噼里啪啦的从嘴里喷出来。
然而，有生就有死，有得就有失，生命，本来就
是一种循环。生与死得与失之间有着一种很微妙
的关系。
所以，在两人相恋的那段时期内，彼此所失去的，
却是不察觉的。放浪不羁没了，孤独的自由没了。
但，陷入爱情迷惘中的两人，却还是很开心，仿
佛在这世上的其他事物，除了对方，在他/她的眼
里已然无踪。
奈何，经过一段时期后，发现到，彼此所喜欢的
事物竟是那么的志不同道不合，这时，心里不禁
嘀咕，“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吗？”
就这样，心，慢慢的，像一叶失了方向的孤舟般，
在茫茫人海中，开始摇晃了，迷失方向了。
那些彼此曾经拥有过美好的回忆，也因为这样而
像风尘般视而不见，然后风流云散焉。
在这时段，可能，有一方还是那么痴痴的付出，
而另一方却默默地接受，总之总有一方是吃亏的。
在这不协调的付出上，却还是有人肯心甘情愿的
无怨无悔的继续付出。
这是为什么呢？人类应该是个自私的生物啊！常
常因为这丑陋的本性而引起不必要的斗争。抑或
说爱情是盲目的？盲目到能够遮憋掩盖人类的本
性？若真如此，爱，的确是很伟大！
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爱情，理应是不应该再继续的。
即使如此，迷惘者却还是不能潇洒的昂首莫回头
般就此离去。
顾虑对方心情，顾虑过去情谊，就这样，顾虑这，
顾虑那，拖拖拉拉，没完没了，最后双方因此而
陷入痛苦深渊。
或许，现代的爱是自由的，不像从前封建时代的
社会般，受封建思想束缚。然，从前的爱却是有
“心”的；现在的“爱”却已没了心。
君不见繁体字之爱的中间不是有个心的吗？
正因如此，现代人对爱情观才会这么散漫。
试问，一个失去了心的爱情，又怎么会长久呢？

爱情，自古有之，千古颂之，俗人烦之。
可怜俗人 终其一生 寻寻觅觅
寻觅途中 人出人没 擦肩而过
疑惑迷惘 陷入其中 却是不觉
直至一天 所谓伊人 出现眼前
天真以为 彼是幸福 直至皓首
蜜运之时 你我相偎 山盟海誓
生死相许 承诺不迭 说者言欢
听者心欢 奈何奈何 某天某时
情谊情义 悄然离去 心中嘀咕
何谓爱情